巴勃罗没有说话。
他低垂着头,死死盯着手中的酒杯,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。
“怎么?哑巴了?”
纹身壮汉见他不吭声,更加得寸进尺。
他猛地抬起手,将杯子里剩下的半杯啤酒,直接浇在了巴勃罗的头上。
冰冷的酒水顺着巴勃罗凌乱的头发流下,滴落在洗得发白的花衬衫上,显得无比狼狈。
酒吧里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曾经也算个人物的落魄毒枭,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滚出去。
但秦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巴勃罗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光芒。
那不是屈服。
那是极度的隐忍,以及如同饿极了的鬣狗般,准备咬碎一切的疯狂!
下一秒,异变陡生!
巴勃罗没有去擦脸上的酒水,也没有拔枪。
他突然暴起,右手抓起桌上的空酒瓶,以一种极其狠辣且毫无征兆的姿态,狠狠砸在了纹身壮汉的脑袋上!
厚重的玻璃瓶轰然碎裂,鲜血混着酒水瞬间从壮汉的额头上喷涌而出。
壮汉惨叫一声,捂着脑袋连连后退。
他身后的几名手下大惊失色,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间的枪。
但巴勃罗的动作比他们更快。
他手中的半截碎玻璃瓶直接顶住了纹身壮汉的咽喉,锋利的玻璃碴甚至已经刺破了对方的皮肤,渗出殷红的血珠。
与此同时,巴勃罗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一把老旧的m1911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着另外几名想要拔枪的马仔。
“回去告诉‘疯狗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