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跑在最前面的毒贩被扫倒在地,惨叫连连。
但这一次,血腥的镇压没有换来屈服,反而引爆了最彻底的疯狂。
“他们要杀光我们!跟这帮杂碎拼了!”
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嘶吼了一声。
下一秒,几百把突击步枪同时抬起,黑洞洞的枪口不再对准前方的雨林,而是对准了美洲豹和他的督战队。
密集的枪声瞬间在自己人中间爆发。
督战队的机枪火力虽然猛烈,但在几百名陷入癫狂的溃军面前,人数的绝对劣势显露无疑。
前排的毒贩被扫倒,后排的人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开火。
密集的弹雨将几名亲卫直接打成了筛子。
场面彻底失控了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一场丧失了所有理智的野兽互咬。
为了抢夺外围仅存的两辆没有被炸毁的吉普车,溃军们甚至开始自相残杀。
有人为了抢夺驾驶座,直接用开山刀砍下了同伴的脑袋;有人为了挤上车厢,将重伤的战友踹进了燃烧的火海。
兵败如山倒。
美洲豹僵立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哗变场景,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。
他引以为傲的八百精锐,他那支足以颠覆一个小国政权的钢铁洪流。
装甲车瘫痪,重炮丢弃,精锐在沼泽中全军覆没。
现在,连最后的外围部队也变成了互相撕咬的疯狗。
从高高在上的第六使徒,到连手下都控制不住的孤家寡人,仅仅用了不到十二个小时。
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极致落差感,将美洲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。
“长官!挡不住了!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