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满脸是血的亲卫队长一把拉住美洲豹的胳膊,将他向后猛拽,“再不走,我们会被这群疯子踩成肉泥的!”
一名杀红了眼的毒贩端着枪冲向美洲豹,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就被美洲豹反手一枪打穿了胸膛。
但更多的人潮正在涌来。
美洲豹咬碎了牙齿,那张布满图腾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屈辱与不甘。
他知道,大势已去。
留在这里,要么被哗变的溃军乱枪打死,要么被隐藏在暗处的秦烈像捏死虫子一样捏死。
“撤!向三点钟方向突围!回工厂!”
美洲豹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不再去管那些互相屠杀的炮灰,带着身边仅存的四十多名死忠亲卫,一头钻进了右侧茂密而幽暗的灌木丛中。
这是他最后的本钱。
只要能活着逃回那座固若金汤的地下军事要塞,只要能联系上独狼,他就有翻盘的机会。
美洲豹像一条丧家之犬,在泥泞的雨林中疯狂逃窜,连头都不敢回。
距离哗变现场两公里外,一处视野极佳的制高点上。
秦烈靠在粗壮的树干上,单筒夜视仪的幽绿视野中,清晰地倒映着下方那场惨烈的自相残杀。
火光,鲜血,溃逃的背影。
巴勃罗站在秦烈身后,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,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他亲眼见证了一个奇迹,或者说,一个恐怖的噩梦。
四个人,没有重武器,没有正面硬刚。
仅仅凭借着诡雷、毒水、地形和无人机,硬生生把一支八百人的现代化正规军打得全军覆没、彻底哗变。
巴勃罗看向秦烈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敬畏,而是看着神明般的极度恐惧。
他现在无比庆幸,自己签下了那份恶魔契约,站在了这个男人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