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护卫队军官听到了倒地声,凭借着本能端起m4a1突击步枪,朝着前方疯狂扫射。
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走廊内回荡,刺眼的枪口焰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。
但他根本看不到犀牛的位置。
犀牛早已在开枪的瞬间贴靠在走廊的金属承重柱后,任由子弹打在柱子上火星四溅。
就在那名军官开火的瞬间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侧面的通风管道阴影中掠出。
他没有用枪。
在极度混乱的黑暗中,近身冷兵器比枪械更加致命,也更不容易暴露位置。
阿雄的身体贴着地面滑行,瞬间切入了那名军官的火力盲区。
漆黑的开山刀自下而上,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。
刀锋精准地切开了军官防弹衣下方的腹部,顺势向上猛挑,直接切断了他的横膈膜和肺叶。
军官的惨叫声被涌入气管的鲜血堵了回去,手中的步枪掉落在地。
阿雄没有丝毫停顿,借着军官倒下的掩护,身体如陀螺般旋转,反手一刀,将旁边另一名正准备拉动枪栓的雇佣兵割喉。
一左一右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犀牛负责火力压制和点名,阿雄则像幽灵般收割着那些试图寻找掩体或盲目开火的落单守军。
秦烈走在队伍的中央,步伐从容得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。
他左臂自然下垂,右手倒握着那把漆黑的三棱刺。
黑暗中,三名惊慌失措的雇佣兵背靠背挤在一起,试图用战术手电照明,但手电筒的灯泡早已经被emp摧毁。
秦烈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身后。
三棱刺化作一道黑芒,瞬间贯穿了最左侧雇佣兵的后颈。
秦烈拔刀,错步,身体贴着中间那人的后背滑过,左手手肘狠狠击打在对方的后脑勺上,右手的三棱刺顺势刺入最右侧雇佣兵的心脏。
一秒钟,三条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