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杀戮在秦烈手中变成了一门极具艺术感的死亡舞蹈。
苏影端着装配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,负责殿后和清理漏网之鱼。
每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噗”响,都意味着黑暗中又有一具尸体倒下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,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。
独狼的护卫队虽然装备精良,单兵素质极高,但在失去了视觉、通讯和指挥系统的绝对黑暗中,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素养荡然无存。
恐慌在蔓延。
有人开始胡乱扔手雷,却被阿雄提前一脚踢回了他们自己的人堆里。
沉闷的爆炸声伴随着残肢断臂在走廊内飞溅。
有人试图用对讲机呼救,却只能听到刺耳的电流盲音。
鲜血顺着金属地板的纹路流淌,浓重的血腥味彻底掩盖了电子元件的焦糊味。
“一百一十秒。”
秦烈在通讯频道内冷冷地报时。
走廊尽头,最后五名雇佣兵被逼到了死角。
他们绝望地挥舞着手中的军刀,胡乱地向着黑暗中劈砍。
犀牛走上前,手中的mp5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,将这五人彻底扫倒在血泊之中。
冲锋枪的弹匣打空,发出清脆的空仓挂机声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。
要塞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电机轰鸣声。
两分钟的系统重启真空期,结束了。
备用发电机组强行切入了负二层的能源网络。
走廊两侧的红色应急灯,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,一盏接一盏地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