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的强光刚刚散去,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咖啡味。
“老板!你没事吧!”
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,阿雄和犀牛端着枪,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冲了进来。
两人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,枪口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死角。
当看到倒在地上的托盘,以及那张惟妙惟肖的高分子仿生硅胶面具时,阿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就在几分钟前,他还在楼梯口和这个假扮成“老菲尔”的杀手擦肩而过。
作为幽灵小队中最顶尖的丛林潜伏专家,他竟然对擦身而过的死神毫无察觉。
“是我的失职。”
阿雄握紧了手中的冲锋枪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。
秦烈站在被打翻的玻璃茶几旁,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从地上的面具移向墙壁上方那个被暴力踹开的通风口。
刚才在强光致盲的瞬间,他凭着本能掷出了三棱刺,但还是慢了千分之一秒。
这位第九使徒,比他预想的还要滑溜。
就在这时,庄园的内部扩音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嘶嘶声。
这声音在死寂的卧室内显得尤为突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犀牛猛地抬起头,独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隐藏式音响。
“老板!内部广播系统被劫持了!”
矩阵焦急的声音在战术耳麦中响起,伴随着疯狂的键盘敲击声,“有人在物理层面上植入了一个定时播报模块,绕过了我的防火墙!我正在尝试切断!”
矩阵的话音未落,广播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。
平仄,冰冷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在朗读一份枯燥的财务报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