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变色龙的声音。
“久仰大名,幽灵。或者,我该称呼你为齐恩先生。”
变色龙的声音在宽敞的庄园内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。
“洛杉矶的天气比南美要干燥得多,希望你们还适应这里的气候。”
秦烈眼神一凛,深渊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过去四十八小时,你们的适应能力令人惊叹。”
变色龙的语速不急不缓,像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演讲,“昨天下午十四点二十分,齐恩先生在比佛利山庄的露台上抽了一根高斯巴雪茄,烟灰一共弹了三次。”
“十六点十五分,苏蔓小姐在罗迪欧大道的精品店试了三套职业装,最终买下了那套银灰色的。”
“凌晨两点零五分,矩阵先生在地下室打开了第四罐无糖红牛,顺便在键盘上敲错了两个代码。”
“而阿雄先生……”变色龙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刻意制造压迫感,“你昨晚擦拭那把三菱军刺,一共用了四十五分钟,期间换了两次磨刀石。”
阿雄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犀牛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精确到分钟的时间点,精确到个位数的动作细节。
这些话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尖刀,一点一点地将他们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安全感剥皮拆骨。
这说明从他们踏入洛杉矶的那一刻起,他们的一举一动,甚至连喝水、抽烟的细节,都已经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底下。
“闭嘴!给我闭嘴!”
耳麦里传来矩阵气急败坏的怒吼,“我找不到那个物理模块的接入点!他把它藏在了墙体的主线槽里!”
广播里的变色龙似乎预判了矩阵的反应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矩阵先生。这是一个独立的定时播报器,你切不断它的电源。”
变色龙的声音依旧平静得令人窒息。
“齐恩先生,刚才那杯加了蓖麻毒素的咖啡,味道如何?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试探,我们只是先来打个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