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末日景象惊呆了。
赌客们僵立在原地,荷官手中的扑克牌散落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橡胶焦糊味和石粉的粉尘。
紧接着,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扭曲声。
运钞车驾驶室那扇已经严重变形的防弹车门,被人在内部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。
沉重的车门犹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五六米远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一张百家乐赌桌上,将整张实木桌子砸得粉碎。
一道犹如铁塔般的庞大身躯,从车厢内缓缓跨出。
第八使徒,“刽子手”。
他没有穿任何上衣,身上只套着一件黑色的重型凯夫拉战术背心。
那犹如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恐怖肌肉上,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旧疤。
而在他的战术背心上,密密麻麻地挂着整整两排高爆破片手雷,犹如一件死神的披风。
左脸那道从眼角一直撕裂到下颌骨的紫红色十字疤痕,在赌场闪烁的霓虹灯光下,显得格外狰狞扭曲。
他没有戴面具,没有穿伪装服,甚至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。
因为他不需要。
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弱者的遮羞布。
刽子手粗壮的右肩上,随意地扛着一把加挂了七十五发弹鼓的ak-47突击步枪。
而在他右侧大腿外侧的战术快拔枪套里,静静地插着那把枪灰色的近战暴君——口径12.7毫米的反器材手枪,“撒马利亚之火”。
他大步踏在满地的玻璃碎渣上,军靴发出令人胆寒的碎裂声。
“站住!双手抱头!立刻放下武器!”
十几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赌场安保人员,纷纷拔出腰间的配枪,从四面八方将刽子手包围。
但他们握枪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。
眼前这个身高近两米、浑身挂满手雷的怪物,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暴戾与压迫感,根本不是这些平时只对付过老千和醉汉的保安所能承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