刽子手停下脚步。
他缓缓转过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周围那十几把对准自己的手枪。
他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极度残忍、充满蔑视的狂笑。
“就凭你们这些玩具?”
刽子手的声音粗粝得犹如砂纸摩擦,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他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安保的警告,单臂犹如举着一把玩具枪般,将肩上的ak-47端平,枪口直接对准了赌场大厅那高耸的奢华穹顶。
他没有扫射人群,而是带着一种公开处刑般的仪式感,极其沉稳地扣动了扳机。
三发极其精准的点射。
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大厅内轰然回荡,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痛。
穹顶正中央,一组价值连城的中型水晶灯被子弹精准命中,轰然碎裂。
大块的水晶残骸和金属支架犹如一场致命的流星雨,狠狠砸在下方的一张轮盘赌桌上,将整张桌子砸得四分五裂。
这三声枪响,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极其凄厉的尖叫声终于在人群中爆发。
刽子手深吸了一口气,宽阔的胸腔高高鼓起。
他无视了周围四散奔逃的人群,仰起头,发出一声穿透了整个金鹰大酒店的狂暴嘶吼。
这声音犹如实质般的声浪,在每一寸空间里激荡,带着令人窒息的绝杀意志。
“和你的死神,跳最后一支舞!”
这是利维坦最暴力的近战杀手,发出的最后通牒。
他没有去找秦烈,他要让秦烈自己走出来受死。
他要在这个赌城的心脏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将那个连杀两名使徒的幽灵,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。
整个金鹰大酒店一楼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