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决者右手的瓦尔特ppk率先开火。
两发子弹精准地封锁了秦烈突进的路线。
但秦烈根本没有像之前那样进行大幅度的战术规避。
他只是极其微小地偏转了肩膀,任由一发子弹擦破自己的侧脸,另一发子弹打在脚下的钢板上。
他将速度拉升到了极致。
裁决者眼神一凛,左手的西洋剑化作一道刺眼的银色闪电,极其毒辣地刺向秦烈的咽喉。
这一剑,凝聚了裁决者仅存的所有力量和精准度。
快得令人目眩。
但秦烈没有后退。
在这生死一瞬,秦烈做出了一个极其狂暴的举动。
他猛地探出沾满鲜血的左手,毫不犹豫地一把攥住了刺来的西洋剑剑刃!
锋利的边缘瞬间割裂了秦烈的掌心,深及见骨。
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滴落,但他那只手犹如焊死的铁钳,死死卡住了剑身的去势。
裁决者瞳孔骤缩。
他试图抽回西洋剑,却发现剑身纹丝不动。
秦烈无视了掌心被切开的剧痛,借着这股前冲的恐怖力道,身体瞬间撞入了裁决者的内围。
他右手中的漆黑三棱刺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粗暴的黑色弧线。
没有花哨的技巧,只有最纯粹的杀意。
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三棱刺反手狠狠凿下,极其精准、极其蛮横地贯穿了裁决者的左肩!
粗糙的血槽直接绞碎了锁骨,强大的动能带着裁决者的身体向后猛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