犀牛吹了一声口哨:“这下,赵家那帮吸血鬼该心疼得吐血了。”
秦烈端着酒杯,看着屏幕上那串长长的零,深渊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北美只是他们的一条胳膊。”
秦烈抿了一口威士忌,声音低沉沙哑,“断了一条胳膊,他们还会长出新的。赵家的根基,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深。”
就在这时,矩阵的战术平板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音。
矩阵眉头一皱,立刻将平板拿起来,手指飞速滑动。
几秒钟后,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老板,有新情况。”
矩阵将平板上的画面投射到大屏幕上。
那是一张极其复杂的资金流转图,中心节点位于瑞士的苏黎世。
“我们在北美的动作太大了,赵家在欧洲的资金网络已经察觉到了危险。”
矩阵指着屏幕上的一个代号,“赵家在欧洲的资金大管家,代号‘银爵’。就在十分钟前,他从苏黎世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紧急防御预案。赵家在欧洲的数十个洗钱通道,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进行收缩和重组,建立起了多重防火墙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矩阵咽了一口唾沫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我截获了一段加密通讯。‘银爵’向利维坦发出了求援信号。接收信号的,是利维坦的第七使徒——‘金融家’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秦烈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利维坦的十二使徒,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的怪物。
如果说刽子手是纯粹的暴力,变色龙是极致的伪装,那么金融家,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最恐怖的绞肉机。
他不需要枪炮,他能用键盘和高频交易算法,在几分钟内摧毁一个国家的货币体系,让成千上万人家破人亡。
“银爵,金融家。”
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