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,点燃了他眼底那团永不熄灭的战火。
秦烈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落在苏影的身上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
秦烈看着苏影,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,“这次去欧洲,你要去见一些……老朋友。”
听到“老朋友”三个字,苏影那张始终保持着冷艳与平静的脸庞,猛地僵了一下。
她藏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,下意识地攥紧,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。
那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,在她的清冷的眼底一闪而过。
有痛苦,有仇恨,也有一种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刻骨杀意。
那是属于她不为人知的过去,是她家族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。
在欧洲,在那个被称为老钱大本营的地方,埋葬着她最惨痛的记忆,也隐藏着将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苏影垂下眼帘,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比平时更加清冷,却透着一股不死不休的决绝。
秦烈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太了解苏影了。
有些仇恨,只能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,任何语言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秦烈转头看向窗外。
洛杉矶的夜幕已经彻底降临。
这座天使之城,在璀璨的霓虹灯下,依然纸醉金迷。
但对于他们来说,这里的猎场已经关闭,所有的猎物都已伏诛。
秦烈抓起衣帽架上的风衣,披在身上。
顶层套房外,直升机的轰鸣声已经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