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反手拔出腰间的漆黑三棱刺,迎着保镖刺来的匕首,左臂猛地向上格挡。
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机舱内一闪而逝。
秦烈右手的三棱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极其精准地从保镖的下颌骨下方捅入,直接贯穿了大脑。
保镖的身体瞬间僵直。但在临死前极度的神经痉挛下,他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挂在胸前的mp5冲锋枪扳机。
“哒哒哒哒哒!”
冲锋枪走火,密集的九毫米子弹在机舱内疯狂扫射。
其中三发子弹极其蛮横地穿透了驾驶舱那层薄薄的铝合金舱壁。
驾驶舱内,正满头大汗操控直升机的飞行员身体猛地一震。一发流弹精准地击穿了他的颈动脉,另一发直接打碎了他的后脑勺。
鲜血犹如高压水枪般喷洒在驾驶舱的挡风玻璃上。
飞行员的尸体软绵绵地向前倒去,沉重地压在驾驶杆上。
刺耳的红色警报声瞬间在机舱内疯狂鸣响!
“警告!姿态失控!警告!姿态失控!”
电子合成音犹如催命的音符。
失去控制的重型运输直升机在狂暴的白毛风中,机头猛地向下栽落。庞大的机身向右侧剧烈倾斜,旋转着向阿尔卑斯山那面如同刀削般的黑色崖壁极速坠落。
机舱内瞬间陷入失重状态。
空弹壳、急救箱、甚至保镖的尸体,在机舱里四处乱撞。
秦烈单手死死抓住机舱顶部的固定扶手,双腿悬空,强行稳住身形。
机舱另一侧,金融家被失重感抛到了舱壁上。
他那张永远保持着病态优雅的脸,此刻已经彻底扭曲,写满了对死亡的极度恐惧。他引以为傲的智商、算计、布局,在失控的钢铁机器和重力面前,变得一文不值。
但他没有放弃。
作为利维坦的使徒,他身上一直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特制高空降落伞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