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融家死死抱着那个装有绝密账本的黑色密码箱,手脚并用地顺着倾斜的机舱底板,向敞开的舱门爬去。
狂风夹杂着冰雪疯狂倒灌,直升机距离前方的黑色崖壁只剩下不到三百米。
“疯子!你们都是疯子!”
金融家歇斯底里地嘶吼着。他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舱门,左手死死扣住门框,右手摸向胸前的降落伞拉环。只要跳出去,他依然是最后的赢家。
就在他的手指即将勾住拉环的瞬间。
秦烈松开了头顶的扶手。
他借着机舱倾斜的重力,身体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,顺着底板极速滑落。
距离舱门还有两米时,秦烈右腿猛地屈膝,军靴带着恐怖的动能,一脚狠狠踹在金融家的后背上。
肋骨断裂的闷响在警报声中依然清晰可闻。
金融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踹飞回机舱内部,重重地砸在对面的金属舱壁上。
黑色的密码箱脱手而出,撞在座椅边缘弹开,箱盖摔裂。那本厚重的黑色牛皮绝密账本从里面滑落出来。
金融家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捡那本账本。
一只沾满冰雪和鲜血的军靴,极其粗暴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深渊般的眼眸中,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,只有看死人一样的极致冰冷。
金融家看着秦烈手中那把滴血的三棱刺,彻底崩溃了。他苍白的手指死死抓住秦烈的军靴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。
“账本归你!钱也归你!我是利维坦的第七使徒,你杀了我,夜皇绝对不会放过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秦烈手中的三棱刺已经化作一道黑芒,没有任何犹豫,极其冷酷地扎了下去。
锋利的三棱刺直接贯穿了金融家的心脏,将他死死钉在机舱底板上。
鲜血顺着血槽疯狂涌出。金融家的双眼暴突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漏气声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
“你算计了一切,唯独算错了我的刀有多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