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雄顺着秦烈的视线往上看。
“蒸汽管!”秦烈拔出大腿外侧的沙漠之鹰,拇指拨开保险,“里面全冻成了实心冰柱。这一截管子砸下来,至少有五吨重!”
阿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。土法反装甲。在没有反坦克武器的情况下,这是唯一能砸停那头钢铁巨兽的办法。
“距离不够!车还没开到正下方!”阿雄端起ak-74。
“把它引过来!”秦烈将沙漠之鹰插回枪套,重新端起步枪,“我打接头螺栓,你打它的观瞄系统!”
机炮的扫射出现了一个极短的停顿。
阿雄从配电柜右侧滑出,单膝跪地,枪托抵肩。
他没有瞄准炮塔,而是将准星套住了炮塔侧面的车长周视镜。
三个短点射。九发子弹精准地砸在观瞄镜的防弹玻璃上。虽然没有击穿,但密集的弹着点打出了一片蜘蛛网般的裂纹。
战车内部的射手被激怒。炮塔转动,30毫米机炮的炮口重新对准设备间。
bmp-2的履带碾压着地面的铁板,向前推进了十米,试图获取更好的射击角度。
“就是现在!”秦烈从配电柜左侧闪出。
他没有看地面的战车,枪口直接抬高六十度,锁定十米高空那根最粗的蒸汽管道接头。
食指压下扳机。
ak-74发出清脆的连发声。
一排子弹精准地扫在锈迹斑斑的固定螺栓上。
原本就承受着数吨重量的承重支架,在子弹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。两颗螺栓崩飞,火星在半空中绽放。
管道猛地向下倾斜了一个角度。
“火力不够!”阿雄吼道。
战车的机炮再次开火。两发炮弹砸在秦烈脚边,气浪将他掀翻在地。
秦烈顺势在地上翻滚一圈,左膝跪地,再次举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