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利落的翻滚,双脚稳稳落在战车侧面的铁板地面上。
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在冷风中扬起。他甚至没有去拍打身上的灰尘。
冰狼转过身,目光穿过弥漫的硝烟,直直锁定了设备间门后的秦烈。
他的左手依然握着那根银色的物理终止密钥。
没有愤怒的咆哮,没有惊慌的失措。
这个前克格勃精英,就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,在任何突发状况下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。
秦烈走出设备间。军靴踩在满是碎石和弹壳的铁板上。
阿雄跟在他身侧,三棱刺已经握在手中。
甬道内,二十多名黑衣卫队重新端起ak-12,枪口对准了两人。
冰狼抬起右手,做了一个停止射击的手势。
所有卫队成员立刻放下枪口,但手指依然扣在扳机上。
冰狼脱下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随手扔在满是机油的履带旁。
大衣底下,是一件纯黑色的高分子战术紧身衣。没有任何多余的防弹插板,紧身衣勾勒出他精瘦却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。
他反手摸向后腰。
两把短柄格斗冰镐被他抽了出来。
镐身呈现出暗哑的钛黑色,前端是锋利的鹤嘴形钩刺,后端是扁平的劈砍刃。这是苏联时代高加索登山特种兵最偏爱的近战武器,在狭窄空间内,它的杀伤力甚至超过了军刀。
冰狼双手握住冰镐,手腕翻转。两把冰镐在他手中挽出一个凌厉的刀花。
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盯着秦烈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要顽强,幽灵。”冰狼的俄语在空旷的甬道内回荡,带着浓重的金属质感。
秦烈将ak-74甩到身后。
他右手探向腰间,抽出了一把带着血槽的三棱军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