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木头上绑着崭新的铁丝,在钢铁履带的碾压下也只能发出脆弱的断裂声。栅栏倒塌,木刺飞溅,装甲车直接突入村庄内部。
车顶的12.7毫米重机枪同步开火。重机枪手躲在防盾后,冷静地收割着那些被空中火力赶出掩体的残兵。大口径子弹带着毁灭性的动能,擦着墙壁飞过,将大块的水泥和砖块剥落。
一名武装分子扛起rpg-7火箭筒,刚单膝跪地,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重机枪的子弹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腔。巨大的动能将他整个人带飞出去三米远。火箭弹脱手而出,偏离目标,砸在旁边的一栋空房子上,炸起一团泥土。
雄狮营的士兵紧跟在装甲车后方,呈战术队形散开。
他们端着突击步枪,战术手电的光束在硝烟中来回穿梭。三名守卫试图躲在一辆废弃的皮卡车后进行反击,两名雄狮营士兵立刻从侧翼包抄。一枚破片手雷精准地扔进皮卡车底盘下方。
爆炸过后,士兵们快步上前。遇到还在抽搐的敌人,上去就是干脆利落的两枪补射。没有任何喊话,没有任何劝降。
纯粹的火力覆盖,单方面的物理清洗。
整个清剿行动,从第一枚火箭弹落地,到最后一枪补射结束,用时不到二十分钟。
硝烟在渔村上空弥漫,燃烧的残骸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。三十名精锐武装分子,没有一个活口。满地都是弹坑、弹壳和残缺不全的尸体。
秦烈和阿雄从红树林方向走入村庄。
装甲车的探照灯打在满目疮痍的泥地上。犀牛解开安全锁,提着那挺还在冒着热气的加特林机枪,从直升机上跳下来。他大步踩着一地的弹壳,走到秦烈面前。
“老板,外围清干净了。”犀牛吐出一口夹杂着硝烟味的唾沫,满是横肉的脸上带着未散的杀气。
秦烈没有回话,目光径直投向渔村最北端那栋独立的竹楼。
空袭和装甲冲锋都有意避开了那个位置。竹楼完好无损地立在夜色中,二楼的窗户缝隙里,依然透出蓝红交替的频闪光。
“阿雄。”秦烈偏了偏头。
阿雄拔出三棱刺,打了个手势。两名突击队员端着hk416跟上,三人呈三角队形逼近竹楼。
阿雄走到门前,贴墙站立,听了听里面的动静。随后他抬起一脚,狠狠踹碎了竹楼底层的木门。木屑飞溅,两名突击队员一左一右迅速突入一楼,枪口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“一楼安全。”突击队员低声汇报。
里面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嗡声。没有陷阱,没有绊雷。
秦烈拔出格洛克手枪,踏上木制楼梯,一步步走上二楼。木板在军靴下发出轻微的声响,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神经上。
推开二楼的房门,一股浓烈的机箱散热气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