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这片沙地上砸下一颗沉重的铁钉。
香烟彻底熄灭。只剩下六个短小的烟蒂,像六座微小的墓碑,安静地竖立在湄公河畔的黄沙中。
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沉入雨林。
湄公河的水在秦烈身旁静静流淌。江水拍打着河岸的卵石,发出沉闷的节拍。这是整场东南亚猎杀行动中,最宁静,也最有分量的一个瞬间。
秦烈站起身。
他拍了拍膝盖上沾着的沙土,将打火机重新放回口袋。
他没有再看那块爬满青苔的巨石,也没有再看地上的烟蒂。
转身,秦烈大步踏过芦苇荡,向着停在土路边缘的那辆装甲suv走去。
晚风吹起他黑色的防风夹克。
走到车门旁,秦烈拉开厚重的装甲车门。他抬起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被晚霞染成暗金色的巨河。
海外复仇之路,终于走到了终点。
但他知道,这仅仅是拔掉了赵家的羽翼。真正的血债,必须在最初流血的地方偿还。
回国清算赵家的终极之战,即将来临。
秦烈弯腰坐进驾驶室,重重关上车门。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黑色越野车调转车头,顺着来时的土路,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