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,干净利落得像是在靶场清理静止的人形靶。
后方的阿雄和苏影快步跟上,看到两具倒在隐蔽掩体后的尸体,阿雄眼底的狂暴逐渐转变为一种惊骇。
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、到处是粉尘回荡的复杂坑道里,秦烈甚至不需要看到敌人的脸,每一次抬手开枪,就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。
通道深处,剩余的雇佣兵小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耳麦里的同伴接连断线,连撤退的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。两名负责在三号通道交叉掩护的精锐老兵立刻意识到,他们面对的不是被打残的逃兵,而是一个在黑暗中拥有绝对视界的杀手。
“退!拉开距离,回防二号大厅!”
一名雇佣兵组长在喉麦里低吼,同时摘下挂在胸前的一枚烟雾手雷,顺着地面猛地滚向通道中央。
浓白滚烫的发烟剂喷涌而出,阻断了整条巷道的视线。在普通夜视仪的视野中,这种高温浓烟会瞬间造成大面积的热晕盲区。
那名组长趁着烟雾升腾,身形矫健地向上攀爬,借助石壁上的检修梯,躲进了距离地面三米高的一处岩层排风口后方。
他将短管步枪死死架在铁网上,枪口瞄准下方通道,神情狠戾。
在过去的多次特战中,他凭借这个射击高点,不知打碎过多少试图穿越烟雾的敌人头颅。
然而,他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加速呼出的热气,在冰冷的矿道空气中,如同一支刺眼的火炬,在排风口前方拉出一道清晰的红色羽流。
烟雾下方,脚步声毫无迟疑地逼近。
那名雇佣兵组长瞪大了双眼,手指扣住扳机,只等下方的人影穿过烟幕。
但他等来的不是人影,而是一发穿透铁网与岩层缝隙的夺命子弹。
秦烈站在浓烟边缘,视线透过翻滚的白烟,早已经锁定了排风口上方那团剧烈跳动的热源胸膛。
消音手枪微抬,手指轻压扳机。
微弱的枪击声在烟雾弥漫的巷道里微不足道。
子弹撕开铁网,从下颌骨斜向上穿透颅腔。那名自以为藏在绝对死角的雇佣兵组长身躯一僵,手中的步枪脱手掉落,整个人沉重地从三米高的排风口砸向地面,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最后一名撤退的雇佣兵听到了队长坠地的声响,整个人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恐慌。
他发疯般向后狂奔,脚步凌乱地砸在碎石地上,甚至不顾战术规避,拉开身旁的一道铁门就想钻进储藏室死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