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刚刚碰到生锈的门把手,身后的黑暗中已经传来了冷酷的脚步声。
那名雇佣兵猛然回头,拔出手枪想要拼死一击。
但在他转头的瞬间,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枪套,硬生生连同皮套将枪支向下一掰。
腕骨粉碎的剧痛刚刚传遍全身,秦烈的面容已经贴到了他的身前。
夜视仪的目镜后方,那双漆黑的眼眸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刺骨的杀机。
雇佣兵张开嘴刚要呼救,秦烈右手的三棱军刺已然顺着他的下颌由下至上刺入,直接穿透了舌骨与上颚,将所有的声音彻底钉死在喉咙里。
鲜血顺着军刺的深槽喷涌而出,染红了秦烈的手背。
秦烈手腕发力,拔出军刺,任由尸体软绵绵地倒在铁门旁边。
他甩去刀尖上的血珠,插回皮鞘。
周围的通道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横七竖八的尸体散落在乱石与掩体后,几分钟前还自诩为地下猎手的前海豹小队,在这片本属于他们的阵地上,被彻底抹杀殆尽。
秦烈退下打空的弹夹,换上备用弹匣,抬手按了一下夜视仪的边框,微微喘息了一口。
背后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再次渗出鲜血,将绷带浸得透湿,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迈步跨过脚下的尸体,枪口指向前方的甬道出口。
通道尽头,微弱的亮光从一处金属气密门后隐隐透出。
更深处的核心区域,已经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