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枪手盲目挥舞着枪管,枪口喷出的炽热火舌擦着秦烈的头顶扫过,将后方的铁皮箱打得粉碎。
秦烈借助翻滚的蒸汽掩护,滑步切角,顷刻间欺身突进到了重装机枪手的左后侧盲区。
沉重的手臂外骨骼正在剧烈摆动,机枪手双眼被烫得通红,正发疯般甩动脑袋试图甩掉脸上的面罩。
而就在他仰头的刹那,高耸的防弹护颈与钛合金头盔下沿之间,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道两指宽的活动缝隙。
那是为了保证头部转动而不得不留下的生理间隙。
秦烈眼中寒芒暴涨。
他没有丝毫迟疑,右手反握的三棱军刺从腰间悍然出鞘。
漆黑的三棱血刃在昏暗的白雾中掠过一道冷厉的寒芒,带着秦烈全身力量的爆发,顺着那道狭窄的护甲缝隙,以极刁钻的斜切角度,自下而上狠狠贯入。
噗嗤一声闷响。
坚硬锋利的特种钢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皮肉与气管,精准地刺穿了颈动脉,随后顺着骨骼间隙,深深楔进了颈椎关节的最深处。
沉重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重装机枪手庞大的身躯猛烈一僵,全身的肌肉在神经中枢被破坏的瞬间陷入了痉挛。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透过沾满水雾的面罩凸起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噜声,大量的鲜血顺着三棱军刺的深凹血槽狂喷而出,溅在白色的蒸汽中,化作一片猩红的血雾。
秦烈面容冷酷如冰,握住刀柄的手腕猛力向外一拧。
咔嚓一声颈骨错位的脆响。
机枪手眼中的狂暴光芒迅速涣散,扣在火神炮电控扳机上的手指无力地松脱。
狂暴的金属风暴停歇了。
六管机枪的枪管在惯性下缓缓停止旋转,枪口冒出滚滚白烟。
秦烈抽回三棱军刺,整个人向后撤开半步。
轰然一声重响。
重达三百多斤的重装躯体失去了一切生机,如同倒塌的钢铁铁塔,沉重地砸在布满碎石与弹壳的地面上,激起大片水泥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