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镲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,想爬起来跑,腿却软得跟面条一样。
顾二扔开手里不成样子的老头,转头就扑向了她。
房间里顿时变成了修罗场。
啃咬声,濒死的呜咽声,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。
顾二像不知疲倦、不知疼痛的怪物,把那些曾经在玄门里也算有头有脸的爷爷奶奶们,一个个撕碎。
最后,他满身是血,站在一片狼藉和残肢中间,仰起头,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,随后昏死过去。
画面到这里,猛地断了。
我激灵一下,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还在警车上,手心全是冷汗。
胃里一阵翻涌,太恶心了,比恐怖片还吓人。
“小姑娘,你没事吧?脸色这么白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。”
开车的警官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。
“没…没事,有点晕车。”
不知什么时候,车已经开起来了,我胡乱应着,心里乱成一团。
不到半小时,我们便回到了铺子。
两位警官跟着我进去,给顾三做笔录。
顾三这时候已经睡醒一觉了,躺在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很清醒,明显是缓过来了。
白金水蹲在一边,好奇地看着警察。
警官问了顾三关于他耳朵受伤的经过。
顾三说得很简单,就是他二哥突然发狂,咬掉了他的耳朵,他挣扎着跑了出来,找我求助。
“你离开的时候,家里还有谁?你爷爷,你大哥二哥在做什么?”
警官记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