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您觉得吵闹,维特愿意下去遣散这场宴会。”
“免了,我可不想明天早上的议会又要为此扯上半天。”
“即便您不去,他们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
将羽毛笔重新放入墨水,费奥多尔平静道:
“你是来替他们劝我的吗?维特。”
一窗之隔,在皇帝与议长为了这庞大的帝国忧心竭虑时,贵族们正在宫廷内举办着舞会。
虽然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劝阻皇帝陛下放弃追究集团军的责任,但欢愉中的贵族们似乎忘记了最初的目的。
品尝着美酒与佳肴,年轻的贵族们与心仪的异性舞动着身体,情不自禁道:
“感谢皇帝陛下!”
费奥多尔的脸色难看,指着闪烁着灯光的窗户道:
“你希望我参加这小丑一样的舞会?像这些连邀请都不曾发出的混账们妥协?”
“很遗憾,陛下,暖气运营的工厂仍处于卡琳捷娜公爵的管制下,或许您可以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……”
“考虑,是的,我的确在考虑……我在考虑,或许我们真的应该把这些脑满肠肥的老东西统统送去喂蓄肉蝎!”
“这样一来,我们不仅可以直接没收他们的家产拿到一大笔收入,还能得到一批肉质鲜美的蓄肉蝎!”
一想到那封联名为安德里安求情的告帖,费奥多尔简直要气的笑出来。
除去那些或大或小的贵族,里面普通学生与感染者的求情。
那些贵族当他是傻子吗!?
感染者?感染者碰过的东西他们都不敢触摸,却敢把感染者写的信送到皇帝的桌上?
如果真是感染者写的信,他们也只会让那些挥舞鞭子的人死上千遍万遍!
维特当然明白这些,但他还是把这封信送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