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陛下……您也许希望削弱军队的地位,甚至还留了安德里安大公一命,体现了您的仁慈。”
“但不止是军队反对您,您的人民也反对这件事,感染者令他们害怕。”
“您的人民相信,只有足够的军队才能从感染者手中保护好他们,也只有强大的军队才能给乌萨斯带来繁荣。”
“荒谬!”费奥多尔愤恨的拍着桌子。
“任意践踏他人的自由,那和曾经的骏鹰有什么区别?乌萨斯这硕大的疆土真正能产出的又有几何?”
“战争带来繁荣?乌萨斯只会在虚假的繁荣中崩溃!”
维特低着头,听着皇帝发泄着情绪。
这样的话,费奥多尔过去不知说了多少遍,他也的确像自己要求的那样做了。
即便在议会的强烈反对下,这位皇帝陛下依旧坚持为所有平民设立了义务教育的社会福利。
以教育警醒愚昧的民众,皇帝的想法并无问题,只可惜……庞大的乌萨斯帝国却难以找到不带偏见的老师。
“可是您不能与您的人民敌对,至少现在还不能,您的人民大多憎恶感染者。”
“您与军方对抗会被有意曲解成与人民对抗,您的助力会变成您的敌人。”
“至少……您的资本还不足以支撑您这么做。”
“即使这样的做法是对的?”费奥多尔不甘道:
“是的,您对感染者宽容,会变为他们对感染者麾下的鞭子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沉默的费奥多尔,维特心中也不好受。
整个乌萨斯都赞扬着帝国的强大,连他的敌人也为之恐惧,但在座的二人却了解。
越是庞大的造物,摔倒时造下的损伤越恐怖。
“资本……我都是皇帝了,还需要怎样的资本?”费奥多尔叹了口气。
“黑森林那边的接触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