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妻子躺在简易铺成的床铺上,一旁的菲林医生正调配着药剂,而那位医生的肩膀上也有着刺眼的源石结晶。
“先看看吧……”
老人低下头,他终究无法狠心放弃自己的妻子。
另一边……
“他们似乎有所隐瞒,凯尔希女士不好奇吗?”
“这片大地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往往会造成让双方都难堪的结果。”
“嗯……我赞同这点,无论是先生还是女士,秘密总会让人更有魅力。”
“……如果你没事,可以在一旁打下手,或者干脆离得远一些。”
“这话也太伤人了些,我可是用法术保证着无菌环境,身体发光也能提供照明,不是吗?”
锡人耸了耸肩,嘴上如此说着,身体却自觉接过器材消毒。
“不过即便如此,这种环境还是不足以让你施展医术吧。”
锡人看向面露痛苦的老人。
“比起费心治疗这种无法治愈的疾病,不如先喂对方两片止痛药如何?”
“治疗还没有结束,请保持安静。”
“……身为医生的你应该知道,她的身体恐怕很难撑过今晚。”
没有被锡人的话干扰,凯尔希专注于手上的动作。
“哪怕一种恶疾在现下被人视作绝症,在医生眼里也绝非等同死亡。”
“即便所有人都如此确信,但医生不能、也不该承认无药可医,这绝不是医生该使用的借口。”
替伤者包扎好伤口,凯尔希取出注射器,淡青色的液体顺着针头注入皮肤。
“是否放弃生命是由患者自己决定的,我的医学知识不会用于与人道相违之处。”
“哪怕是感染者?哪怕他们并不信任你?”锡人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