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治矿石病患者是我的天职,无论感染者被当成是什么,或者被感染者当成什么。”
患者的呼吸渐渐平稳,凯尔希将消毒完的器材一一归位。
“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命,任何一个还可能被治愈的生命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你说出这话的立场是作为文明的守望者,还是单纯的医生?”
锡人意有所指道:
“为了广义上的大局而抛弃部分个体,这种待遇萨卡兹们可是深有体会……我记得你在殿下麾下任职来着?”
凯尔西收拾医疗箱的动作顿住,她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。
从外人的角度来看,曾经带领联军毁灭卡兹戴尔的她,如今又加入卡兹戴尔的阵营,着实令人难以理解。
没等凯尔希回复,锡人夸张的挥着手。
“别激动别激动,关于你过去是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……放心,我不打算追究那些过往。”
“时间在我们这样的人身上总是走得很快,不是吗?总是回顾过去可没法保持年轻。”
锡人吐出蓝色的烟圈,将夕阳罩在中央。
“再有一支烟的工夫,太阳就该落下去了。”
“如果这是你无法摆脱的癖好,我理解,但请离患者远一些。”
并未被锡人的话打乱思绪,她在漫长的生命中早已学会不去被言语干扰。
凯尔希从对方身侧掠过。
“还有……你有些太着急了。”
着急吗?
锡人不再言语,默默抽着自己的烟斗。
看过那场梦,又有哪个萨卡兹能够平静的将其忘去呢?
新的魔王,于众魂之所屹立的理想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