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整天,她都有些神思不属。
周雅兰拉着她说话,她也总是慢半拍才反应过来。
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周雅兰更是认定了自己的猜测,只觉得儿媳妇是太担心出差的儿子,下午还特意拉着她去院子里晒太阳,开解道:“男人嘛,事业为重是好事。阿景这孩子心里有你,你看他以前哪有这么顾家,现在知道心疼人了,你就放宽心。”
沈栀听着婆婆的安慰,心里更不是滋味,只能含糊地应着。
任景虽然出差了,但沈栀很清楚,她不可能一直躲在老宅。
住了两晚之后,她还是向周雅兰和任明远提出了要回去。
“这孩子,家里又没人,你一个人回去多冷清。”周雅兰舍不得。
“没事的妈,家里还有些事要收拾。再说,我也习惯了。”沈栀坚持道。
见她坚持,周雅兰也不好再强留,只好大包小包地又给她装了许多东西,让司机送她回去。
车子停在熟悉的小别墅门口,沈栀深吸一口气,才推开车门下去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了那个人的气息,显得空旷又冷清。
她提着东西换了鞋,走到楼梯口,脚步不受控制地顿住了。
她的视线,不受控制地,往三楼的方向瞟去。
只一眼,她的心就猛地一跳。
通往三楼的楼梯间,那扇她曾以为永远不会为她敞开的,厚重的木门,此刻竟然就那样敞开着。
没有上锁,没有遮掩,仿佛一个沉默而诡异的邀请。
从她的角度,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墙壁一角。
沈栀的呼吸瞬间凝滞,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血液冲上头顶,又飞快地褪去,手脚一阵冰凉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
是觉得没必要再隐藏了,还是故意留给她,让她自己去看,去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