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那晚的场景……
她站在原地,和那个黑洞洞的门洞对峙了许久,最终还是狼狈地移开了视线。
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跑上二楼,躲进自己的卧室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,她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。
那个敞开的门口,比之前紧锁的状态,更让她感到无措。
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,宣告着他的世界已经对她完全敞开,再无退路。
…………
任景这一走,就是一个多星期。
起初的两天,沈栀夜里总是睡不安稳,总觉得那扇敞开的门后会走出什么来。
可几天过去,除了无边的寂静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她慢慢地,也冷静了下来。
躲避和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任景的偏执是病,他自己也承认了。
他没有在失控的时候伤害她,甚至在她躲开后,选择了自我放逐。
也许……也许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。
她应该等他回来,好好地,心平气和地跟他谈一谈。
想通了这一点,沈栀的心绪也平复了不少。
她开始像往常一样,打理屋子,侍弄院子里的花草,只是眉宇间总萦绕着一抹淡淡的愁绪,不如前段时间那样神采飞扬。
这天下午,她去附近的供销社买点东西,刚出门没多远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又惊又喜的声音。
“姐姐?真的是你!”
沈栀脚步一顿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