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
她却说自己矫情?
说自己本就是被送来的?
他想听的不是这个。
他不是想让她贬低自己,更不是要她摆出那副卑微的姿态。
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她明白。
那些盘旋在脑子里的复杂情绪,到了嘴边,就变成了最笨拙的词句。
最后,他只是闷闷地,几乎是有些恼怒地开口。
“府上只有你。”
他的声音比方才沉了好几分,好像带着一丝不耐。
“你既然留下来了,就是这王府的女主子。”
“!”
石破天惊。
沈栀猛地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震惊,直直地看向他。
因为离得太近,她甚至能看到他银色面具下,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暗流,还有一丝……不自在?
王府的女主子?
他说她是王府的女主子?
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?
沈栀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又如擂鼓般狂跳起来。
她看着他,似乎想从他眼中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,想看清这究竟是一时兴起,还是……
她的目光太过直白,太过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