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惹沈主子不痛快的事,一律杀无赦。你是想让这些女人进来给沈主子添堵,还是想让你自个儿脑袋搬家?”
一听这话,门房脖子一缩,二话不说转身就去赶人。
内院,听雪堂。
沈栀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榻上,手里拿着一卷游记,看得心不在焉。
她身子还乏着,最近郁衾折腾得太狠,搞得她到现在腰还像是断了一样。
翠羽在一旁剥着葡萄,小嘴翘得能挂油瓶:“小姐,您就不生气?听说外面送礼的队伍都排到巷子口了,什么扬州瘦马、西域舞姬,这帮当官的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,这时候送起女人来倒是花样百出。”
沈栀咬了一口剥好的葡萄,汁水清甜,她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:“有人送,说明咱们王爷魅力大。”
“小姐!”翠羽急得跺脚,“您怎么还笑得出来?这要是真让她们进了门……”
“进不来的。”沈栀打断她,语气笃定。
她太了解郁衾了。那个男人的心很小,小到装下仇恨之后,剩下的缝隙只够塞进一个她。
那些人在郁衾眼里,恐怕连路边的石头都不如。
正说着,管家匆匆走了进来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沈小姐。”管家恭敬地行礼。
沈栀放下书,坐直了身子:“怎么了?可是哪家的大人不依不饶,非要把人留下?”
管家摇摇头,犹豫了一下,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:“那些庸脂俗粉老奴都打发了。只是……这是刚才沈府派人送来的急信,送信的小厮在门口哭得死去活来,说是……说是沈大人病重,想见小姐最后一面。”
沈栀接过信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病重?
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前几天沈维还在朝堂上活蹦乱跳地想要攀亲戚,被郁衾下了面子,这才过了几天,就“病重”了?
这病来得倒是巧,既全了他早朝丢的面子,又给了他一个正大光明把她叫回去的理由。
毕竟,百善孝为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