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拨出去,那边接得很快,声音冷静而恭敬:“少爷。”
“先把崔善英的弟弟弄回国内,海外账户盯住,等他人一落地就封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那边顿了一下,又开口:“少爷,我们这边调查崔善英的时候,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她最近似乎和张仲奎议员的夫人走的很近,经常在同一家教堂一起做礼拜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过了一会儿,他冷冷的吩咐:“盯住那几个议员及家属的海外账户。”
挂断电话,他把手机搁在洗手台上。
击剑服被汗浸透了,贴在背上,他低头解开领口的搭扣,衣服从肩膀上滑下来,堆在腰际。
这件事,他在上个月就知道了。
为了拉拢议员,起草对自己有益的遗嘱分配法案,所以他那位最是骄矜傲慢,自诩清高的父亲,正在不遗余力的拉拢国会议员们。
这样舍下脸面,只为了对付自己的儿子。
镜子里的自己,后背线条被汗水勾出隐约的反光,腰线往下,没入更深的位置。
今天几号了。
他不让自己去想,洗了脸,他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。
心脏的位置,像缺电一样,但是找不到能补充能量的来源。
目光落在柜子里放着的那袋曲奇。
本就不多的饼干,已经所剩无几。
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块,掰了一小块下来——四分之一。
饼干屑粘在在手指上,他低头看着,没冲掉,慢慢的将手指放进嘴里。
剩下的四分之三被他重新包好,放回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