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的声音透过卫星信号传来,带着一点电流杂音。
“……一名失踪多日的韩国籍女子近期确认在瑞士遇害。遇害者家属已赶赴瑞士认领遗体。据悉,遇害者为国内知名艺术收藏家,闵某妍,今年二十九岁,于去年十二月入境瑞士后与家人失去联系。
当地警方于本月上旬在苏黎世郊外一处公寓的庭院内挖掘出其遗体,经法医鉴定,死因为机械性窒息,初步判断为他杀。
目前瑞士警方已立案侦查,尚未公布嫌疑人信息。韩国驻瑞士大使馆表示正在协助家属处理后续事宜……”
画面切到一张照片。
是闵夏妍被打了马赛克的脸,她身处某场艺术展览,黑色长裙,朝媒体挥手示意。
照片只停留了两秒,但白允熙握着冰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。
电视里已经在播下一条新闻了。
***
苏黎世的法医解剖机构,闵夏琳隔着单向玻璃,面色苍白的看着房间内那具已经有些面目全非的遗体。
报告显示,死者生前经过剧烈的挣扎搏斗,身上有多处伤痕。
不管何时何地,总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的姐姐,从小到大,就是所有人里最优异,处处拔尖的姐姐。
永远把自己护在羽翼下,承担着部分母亲职责的姐姐。
她的胃开始痉挛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整个人忍不住弯下腰呕吐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逼出了眼泪,和滔天的愤怒。
电话在手提包里响起来,母亲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几度晕厥过去,而此刻拨打电话来的人,是父亲。
她勉强接起来,闵集安的声音沉沉的:“瑞士的警方怎么说?”
闵夏琳深吸一口气,掩下眼底的痛苦:“还在搜索证据,目前没有凶手的线索。”
“解剖已经做完了?”
“做完了。”
“那就火化了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