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游一行人没有立即离开医院。
秦母在会议室里哭了十几分钟,随后又让中间人去找院领导。
她仍然不愿相信,事情会真的走到这一步。
过去只要一个电话,病房、专家和检查都能提前安排。
可这一次,中间人连续打了几个电话,只得到相同的答复。
医院可以继续组织骨科、血管外科和显微修复会诊,也可以协助联系外省创伤中心。
但是否由陆晨主刀,属于医疗团队基于风险作出的专业决定,任何行政人员都不会强迫。
律师坐在一旁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他准备那份协议,本意是将所有风险提前转嫁给医院。
以秦家过去的人脉,即使院方不肯全部接受,至少也会在谈判中作出部分让步。
可院方从头到尾没有进入他的节奏。
陆晨更是直接终止了主刀关系。
秦母红着眼睛看向律师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律师沉默了几秒。
“先让医院出具书面拒绝证明。”
院方法务当场摇头。
“医院没有拒绝诊疗,骨科病房和相关团队仍可接收患者。”
“陆晨拒绝主刀,难道不算拒绝?”
“陆医生是参与会诊的专家,不是患者当前的管床医生。”
法务人员把已经整理好的会诊意见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