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患者生命体征稳定,已经完成损伤控制,目前讨论的是后续复杂重建方案。”
“院方可以继续治疗,也可以协助转院,不存在遗弃患者的情形。”
律师翻了两页,试图寻找可以利用的措辞。
可记录写得极为严谨。
会诊前期资料收集、影像分析、备选路径、风险说明以及家属要求结果担保的全过程,全都被完整记录。
秦少游当面说出的那句威胁,也被一字不差地写进了医患沟通障碍评估。
秦母声音发颤。
“就不能再让陆主任回来谈一次吗?”
法务人员语气平和。
“如果患者和家属能够接受正常知情同意,院方可以重新组织多学科评估。”
秦少游忽然抬起头。
“让他来给我道歉,我再考虑。”
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秦母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秦少游死抓住轮椅扶手,眼底全是压不住的屈辱。
“是他亲口说不保我的腿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先威胁人家。”
“医生救人不是应该的吗?”
秦母胸口剧烈起伏,第一次对着儿子提高了声音。
“人家已经说了能做,是你非要他保证,是你自己把机会推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