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形外科与感染科也分别给出附条件同意。
陆晨把所有修改意见记录下来。
没有人因为他过往的手术成绩就跳过流程。
恰恰因为技术难度高,所有人比平时更加谨慎。
会议结束后,魏冲和母亲被请进谈话室。
陆晨没有把讨论结果说成已经成功。
他先解释必须进行的清创,也明确说明保肢失败后仍可能转为截肢。
魏冲听得很认真。
“如果术中发现不能重建,你们会直接截吗?”
“除非出现无法控制的感染或危及生命的大出血,否则不会未经授权扩大到截肢。”
魏冲母亲问道。
“新方法是不是风险更大?”
“它解决的是传统单支旁路覆盖不足的问题,但远期通畅率还没有成熟临床数据。”
陆晨把模型图收起来。
“你们有权选择标准分期治疗,也有权拒绝新技术方案。”
魏冲看向自己的左脚。
“标准治疗最后大概率还是截肢,对吗?”
“保肢机会更低,但不是绝对没有。”
“那我选您说的方案。”
魏冲抬起头。
“我知道没有人能保证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