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母亲也点头。
“我们不让您保证,只求您按最好的方案做。”
陆晨没有立即让他们签字。
“等新技术评审通过后,我会再完整谈一次。”
这份克制反而让母子两人更加安心。
……
郑守山的联合讨论安排在当天下午。
神经电生理结果显示,右侧腰四和腰五神经根存在重度不完全损伤。
传导虽然缓慢,却仍能检测到可逆成分。
疼痛科重新调整药物后,老人夜间疼痛从九分降到六分。
肝肾功能没有继续恶化,为后续手术争取了条件。
罗敬川将腰椎三维打印模型放到会议桌中央。
“广泛减压肯定不合适,剩余椎板承重已经很有限。”
陆晨用细笔标出三个窗口。
“第一窗口从右侧腰三下缘进入,只去掉压迫神经根入口的骨赘。”
“第二窗口沿旧椎板缺损边缘建立显微通道,不扩大中线结构。”
“第三窗口不做骨性扩大,只进行瘢痕分层松解。”
麻醉科医生问道。
“老人俯卧时间预计多久?”
“三小时以内。”
“肝肾功能受损,术中药物要尽量精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