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用短效方案,术后镇痛由疼痛科接手。”
罗敬川拿起模型模拟器械角度。
“第三个窗口的视线会被瘢痕挡住。”
“内镜到这里停止。”
陆晨指向一个狭窄转折。
“改用显微镜下神经剥离,先识别硬膜边界,再从外向内松解。”
“如果硬膜和瘢痕完全融合呢?”
“不强行全切。”
“只松解主要卡压带?”
“保留无法安全分离的薄层瘢痕,避免硬膜撕裂。”
罗敬川慢慢点头。
“这不是追求影像上减压得多漂亮,而是给神经根留活动空间。”
“对。”
脊柱组几名医生又围绕固定问题讨论许久。
最终决定不增加新的长节段内固定,只对不稳定风险最高的局部进行有限强化。
郑守山本人听完方案后,最关心的依然不是成功率。
“做完以后,止痛药能少吃多少?”
疼痛科主任回答。
“如果主要卡压解除,目标是把阿片类药逐步停掉。”
老人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