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医生,您来得正好,他有重要提醒。”
“老蒋。”
郑守山瞪了他一眼。
陆晨检查完足背伸肌力。
“担心什么可以直接问。”
郑守山沉默片刻。
“我就怕醒了以后,比现在还疼。”
“术后短期会有切口痛,但神经压迫痛如果顺利解除,性质应该会发生变化。”
“要是不顺利呢?”
“保留无法安全分离的瘢痕,不追求完全切除。”
老人看着他。
“也就是说,宁愿少松一点,也不伤神经?”
“对。”
郑守山慢慢点头。
“那我没什么问的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手术按时开始。
十五年的反复炎症和旧手术,让郑守山腰椎后方形成了极其致密的瘢痕。
第一窗口进入还算顺利。
陆晨沿右侧腰三下缘建立微创通道,精准去除压迫神经根入口的骨赘。
第二窗口靠近旧椎板缺损,瘢痕已经与周围结构融成一片。
显微镜下,正常硬膜的颜色几乎完全被灰白组织遮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