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立刻响起细碎的讨论声。
心外科和外周血管的解剖环境不同。
但多靶点序贯旁路的设计思路可以迁移。
今天这台手术又证明,该技术在冠脉重建中同样具备极高价值。
邵云川没有立即继续追问。
他先看向项目委员会成员。
几人低声交流了一阵。
复盘会结束时,施密特再次站起。
“我需要公开说明一件事。”
会议室重新安静。
“术前,陆医生已经明确提出主泵头风险和备用系统无法即时切换的问题。”
施密特没有看任何稿件。
“我以主刀身份否决了他的建议,并在他坚持时要求他退出手术。”
众人神情各异。
“事实证明,他的判断正确,而我的决定将患者置于了本可避免的危险中。”
施密特转向陆晨。
“陆医生,我向你正式道歉。”
他说完后,向陆晨低下头。
山本的手指僵在笔记本上。
来自德国的几名医生也神情复杂。
施密特在欧洲心外领域极有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