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当众承认判断失误,比让他输掉一场手术更难。
陆晨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接受。”
施密特抬起头。
“谢谢你救回患者,也谢谢你完成了这台手术。”
陆晨没有说客套话。
“这是团队共同完成的。”
周骁听到这句话,眼眶微微发红。
如果不是陆晨提前发现异常,他或许会在泵头卡死后彻底慌乱。
如果不是赵明稳定控制手动泵流,临时转流也无法维持。
如果不是勒布朗及时封闭半成品吻合口,恢复灌注后就可能发生出血。
这场手术没有任何一个环节可以被单独割裂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,真正把这些人和设备重新组织起来的,是陆晨。
……
复盘结束后,赵明刚走出会议室便被几名外国医生围住。
一名意大利医生拿着平板电脑,直接调出序贯吻合的录像。
“赵医生,这项技术的近端和远端流量如何分配?”
赵明看了一眼问题。
“具体参数需要结合靶血管阻力和竞争血流评估。”
法国医生紧接着开口。
“桥血管长度是通过术前三维建模确定,还是术中动态调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