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气势汹汹的律师团只留下一句无可奉告。
法律审查、舆论追问和警方调查同时压下,郑丽华精心准备的每一条线都开始崩裂。
陆晨却连热搜都没有点开。
他正在重症监护室进行唤醒评估。
林哲远的镇静药已经停用两个小时,呼吸循环稳定,血红蛋白维持在安全范围,左肾灌注也没有恶化。
陆晨轻轻按压患者甲床。
“林哲远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病床上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片刻后,林哲远缓慢睁开眼睛。
气管导管还没有拔除,他无法说话,只能用目光寻找声音来源。
“手术已经完成,脾脏切除了,左肾保住了,你现在在重症监护室。”
林哲远眨了一下眼。
“如果能听懂,握一下我的手。”
他的右手缓慢收紧,力量不大,意识却很清楚。
陆晨完成几项神经系统检查,确认达到拔管条件。
呼吸治疗师和护士配合撤除导管。
林哲远咳了几声,喉咙火辣,第一句话几乎听不清。
“常叔呢?”
“在外面守着。”
“郑丽华呢?”
病房里短暂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