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接管,也没有否定完整路径,只修正了一个可能影响预后的阈值。
韩国队内,朴俊昊也发现了二号患者的异常。
他立即叫停溶栓准备,要求改做主动脉评估。
负责药物的队员已经把流程推进到最后确认页,只能逐层退出。
这次回撤用掉了二十七秒。
朴俊昊没有责怪队员,继续亲自调整处置顺序。
韩国队的判断依然很快,但所有信息都在向一个人汇总。
三号患者的血氧饱和度跌到百分之七十七。
江瑜盯着超声中的右心扩张和肺动脉压力变化。
“不是羊水栓塞的典型凝血崩溃。”
唐昭抽空看了一眼。
“肺栓塞?”
“高危肺栓塞,已经出现梗阻性休克。”
三号患者刚生产两小时,存在明显出血风险。
直接全身溶栓可能引发无法控制的大出血。
江瑜没有把问题抛给陆晨。
“启动气管插管,去甲肾上腺素维持灌注,申请导管介入取栓。”
沈知衡看向资源墙。
“一号患者占用唯一手术台,介入取栓不计入外科资源,但会占用一名转运人员。”
“五号患者暂时不转运。”
陆晨开口道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