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劝过他很多次,他总说事情总要有人做。”
年轻警察低下头,双手用力搓着膝盖。
“这次如果不是陆医生,他可能连嫌犯落网都等不到。”
女人没有接话,眼泪再次从眼角滑了下来。
她知道丈夫的病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程度。
她也知道,丈夫醒来以后最在意的依旧不是自己。
上午九点,陈国梁的呼吸状态进一步改善。
陆晨会同呼吸科医生评估后,决定尝试逐步减少镇静并观察自主呼吸。
患者睁眼后,第一眼便看见床边的陆晨。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示意想要拔管。
“先别急,你的自主呼吸还需要观察。”
陆晨把写字板递给他,“如果现在拔管,气道可能再次堵塞。”
陈国梁看完后,眉头明显皱了起来。
他在纸板上写下,“多久?”
“具体时间要看呼吸和血气结果。”
陈国梁又写,“我能说话了吗?”
“等拔管后可以,但不能长时间说。”
陈国梁点了点头,随后又把纸板推回来。
这一次,他写的是,“后续任务交给谁?”
陆晨看完,目光在纸板上停了一秒。
“你现在没有后续任务,当前任务是配合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