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妻子没有继续哭闹,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。
她已经明白,现在责怪没有意义,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漫长而艰难的治疗。
陆晨向他们说明,等身体稳定后,会安排进一步检查和多学科评估。
具体治疗需要依据病理结果、影像分期和患者整体情况决定。
他没有承诺奇迹,也没有故意放大绝望。
医学能做的,是把每一步真实情况说清楚,再和患者一起作出选择。
陈国梁听完后,认真问道,“还能治吗?”
“需要评估,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控制出血和恢复体力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配合,后续就有讨论治疗方案的基础。”
陈国梁沉默几秒,点头表示明白。
他没有说自己怕死,也没有再提追捕行动。
这一次,他第一次把目光从案件转回了自己的身体。
下午,陈国梁被允许短时间坐起。
年轻警察带来了一份简短的案情进展,站在门口不敢靠得太近。
“陈队,所有人员已经完成收尾,嫌犯也已经移交专案组。”
“你安心养病,剩下的我们会处理。”
陈国梁看了他一眼,“别叫陈队了。”
年轻警察鼻子一酸,“那我叫您陈师傅。”
“随你。”
病房里终于有了一点轻松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