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出血,是肿瘤侵蚀支气管及肺门血管后造成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完成紧急止血,但这不代表肿瘤被处理了。”
陈国梁看着那几行字,手指慢慢收紧。
妻子终于忍不住问道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“我猜到了。”
陈国梁说完这句话,便因为胸痛停了下来。
陆晨让他不要急着说话,随后让护士调整镇痛药物。
“什么时候猜到的?”
女人声音发颤,却没有逼迫他回答。
“咳血以后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陈国梁看向妻子,过了很久才说,“案子没完。”
女人眼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案子没完,你就可以不管自己的命吗?”
陈国梁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。
那双手曾经抓过无数嫌疑人,也曾经写下无数份案件报告。
如今手背上插着输液针,手指连抬起都显得十分吃力。
陆晨站在床边,语气没有责备,却格外清楚。
“患者隐瞒病情,会让抢救难度增加,也会让家属失去提前选择治疗方案的机会。”
“以后无论案件是否结束,都不能再把症状当成小问题。”
陈国梁轻轻点头,声音低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