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俯身询问。
患者艰难眨了两次眼,确认自己能够听见。
他的随行人员站在玻璃门外,眼眶瞬间红了。
这名跨国商贸代表被送来时,血压已经无法测出。
三家三甲医院先后表示无法建立安全介入路径,开腹手术的死亡率更是接近极限。
没人想到,他还能重新睁眼。
天色微亮时,最新一轮检查结果送到医生办公室。
血红蛋白不再下降。
乳酸从十二点七降至四点一。
凝血功能正在回升,肝肾灌注也出现了明显改善。
陆晨在抗凝医嘱上签字。
“从预防剂量的四分之一开始。”
重症医生问道:“多久复查?”
“两小时。”
“没有渗血再加到二分之一。”
所有步骤都被精确拆开,没有任何一次跨越式调整。
上午八点,梅奥诊所再次发来连线申请。
约翰霍普金斯医院、海德堡大学附属医院和三家欧洲血管中心也同时申请加入。
他们关注的已经不只是患者结果。
更重要的是,陆晨究竟如何在影像几乎失效的情况下,连续找到两条安全通道。
省医大附院原本只准备了一个二十人的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