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负责任的推广,必须给技术装上安全边界。
陆晨调出血管张力代偿模型。
患者的门静脉系统长期处于高压状态,侧支血管已经承担了异常回流功能。
若支架一次性完全扩张,压力骤降可能撕裂其他薄弱侧支。
因此,陆晨只进行了微破裂预扩张。
随后通过两阶段低压扩张,让血流逐步重分配。
“这是为什么支架释放后,不能立刻追求标准管径。”
“标准值只适用于标准血管。”
“危重患者的代偿结构,本身就是他活到现在的原因之一。”
一名德国血管专家迅速翻动资料。
“所以你保留了部分侧支回流?”
“对。”
“等主通道稳定后,再根据压力决定是否二次处理。”
“如果当时直接全扩张呢?”
陆晨点开模拟结果。
屏幕上,三处扩张侧支同时变红。
“再出血概率超过百分之七十。”
会场传出一阵吸气声。
这不是单纯的穿刺技术。
从入路选择到压力释放,整套逻辑已经形成闭环。
高少杰原本以为,自己跟着做完七台手术便已掌握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