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三十七项参数完全展开,他才发现自己只看见了门口。
陆晨不仅知道怎么进。
更知道为什么进,什么时候停,以及进入后如何防止血流重新摧毁患者。
复盘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陆晨没有回避任何一个问题。
有人询问极低血压下压力波形的误差。
他直接公开校准方式。
有人质疑触觉参数受操作者手部力量影响。
他便展示归一化训练数据。
有人追问支架释放时零点三毫米调整的依据。
他把张力变化拆解到两侧导丝的每一次微旋。
没有一句“凭感觉”。
也没有一句“只可意会”。
所有看似不可复制的动作,都被他拆成了能够反复训练的细节。
报告厅后排,省医大附院几名老教授始终没有离场。
其中一人从医四十多年,此刻却像学生一样写满了整本笔记。
休息间隙,他走到陆晨面前。
“陆医生,我能问个不太专业的问题吗?”
“您说。”
老教授看着满屏参数。
“你真不怕别人学会以后超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