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多少,哪里不舒服,告诉我们就行。”
康复治疗师则从床边坐起、短距离转移和手部精细动作评估开始。
每一项都设有明确的停止条件。
疲劳不是靠意志硬扛过去的,更不能为了完成训练数字,反过来诱发新的代谢问题。
林诗雨听得很认真。
“如果今天只能画两分钟,会不会太少?”
“今天适合两分钟,就做两分钟。”
陆晨回答。
“康复计划是帮你生活,不是给你多布置一份作业。”
女孩终于笑了一下。
周慧坐在旁边,拿笔记录,写到一半忽然停住。
“医生,她这个病,是不是我传给她的?”
病房一下安静了。
昨天的遗传咨询已经涉及母系遗传与变异比例差异,可她显然只记住了其中最让自己难受的部分。
“我耳朵不好,我妈又有糖尿病。”
“要是我早知道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?”
陆晨把记录本轻轻合上。
“遗传规律是在解释疾病怎么发生,不是在给谁定罪。”
“同一家族里,不同人的变异比例、受累组织和表现都可能不同。”
“需要进一步评估,但这不等于你做错了什么。”
周慧摇头,眼泪掉得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