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的冠脉检查在当天下午完成。
新的图像清晰得多。
左冠状动脉确实异常起源于右冠窦,近端存在锐角开口及壁内走行,随后经过两条大动脉之间。
左前降支中段,则另有一段较深的心肌桥。
当三维重建图出现在屏幕上时,会诊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上午那些看起来零散的疑点,全都得到了验证。
杜衡将新旧图像并排放好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“诊断成立。”
他没有用“大家都想到了”模糊陆晨的贡献。
“真正把这些线索连起来的,是陆医生。”
韩启明点了点头。
“影像科也得复盘,报告写了根部评估受限,临床复核时却没有继续追问受限的部分到底有多关键。”
陆晨看向屏幕。
“图像质量不足可以写清楚,但如果患者的症状仍然强烈提示问题,就不能把受限当作正常。”
杜衡拿起笔。
“开始吧,今天这堂课,我也记。”
何文斌赶紧打开记录本。
旁边一名年轻医生悄悄把手机录音界面打开,又先抬头征求许可。
得到同意后,示教室里的键盘声很快连成一片。
陆晨没有从复杂的解剖名词开始讲。
他先把患者病史压缩成三条。